司南羌突然觉得,这个样子的向北北,像极了一个小无赖,吃完抹抹嘴转身就走的小无赖。“不和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不管我现在,有没有现任,未婚夫有没有过世,也不可能抹灭我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比如,我和你,已经离婚了,比如,我确实有过未婚夫,就算他死了,也一样。所以,和你谈开,只是纯粹不想要让你觉得在这几年我将你撇的一干二净,虽然撇得一干二净也没有什么毛病。”向北北摊了摊手,就好像在平静的告诉他,老娘没有过别的男人,但是老娘也不要你了。
这就像是一朵开得很漂亮的花,你将她育苗,给她浇水,等她开花,然后有一天,你因为想让她看看外面的世界,可以长得更艳丽一些,结果花开了,耀眼了,她却告诉你,你不配拥有她了。
这感觉,就像是吃了一口粑粑味的巧克力,难以下咽又觉得味道特别。
司南羌瞪着向北北好一会儿,所幸躺在了沙发上,“我不管,反正我脸上的伤是因为你受的,你要照顾我。”他长腿一搭,搭在她的双腿上。
向北北瞧着他的痞子样,笑了笑,手拧上他的大腿,狠狠一用力,“是吗?这样照顾可以吗?”连吃奶的力都用上了,疼得司南羌连连抓住向北北的手,“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司南羌,几年没见,你脸皮怎么越发的厚了?明明是你幼稚,分不清是非对错就上手了,现在反倒来跟我说是因为我?我逼着你跟个煞笔一样上手了?”说完,手又往另一条腿恶狠狠的拧了一把,随后双手用力,硬是将司南羌从沙发上推了下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