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顾就行。”管柏言看着他包扎好的伤口,然后吩咐医生。
医生点点头,然后从旁边的楼梯下去。
管柏言正要回房,管诺诺在旁边喊着他:“哥,那个贱人对你做什么了?你的手为什么要包扎?”
管柏言看着管诺诺,贱人两字特别刺耳。
他想起顾语不愿意离开,要怎么办?管柏言为难地皱着眉头,站在过道处。
“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管诺诺想出去,两个保镖硬是守在门口,没让管诺诺离开分毫。
这边,顾语在房间里面痛苦地叫着。这疼痛让她连腿都移不动,实在太惨了!
管柏言最后选择到书房,三个人三间房,给彼此冷静的时间。
晚上,在顾语睡着,管柏言来到卧室。让下人把行李拖下楼,他则是忍痛抱着顾语下楼到车上。
随后带着她来到老房子,外面看起来像个破败的城堡,但是里面的装修还是极其华丽。
之所以不住这里,一是因为离得远,二是因为这里充满了悲伤记忆。
他的父母死在这里,这是个禁忌,至今顾家无人敢提。
顾语睡醒已经是第二天,她睁开眼睛看到完全陌生的环境,以为这又是梦一场,伸出双手掐着她的脸。
“好疼。”
每次都痛,代表每次都不是梦。
想到这里,顾语烦躁不已。
她是准备下床,可是脚趾传来奇痛,让她不得不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顾语,你醒了?”管柏言从门外走进,看着顾语担心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