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下午,张彻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了教室。
不出所料,王汐又是眯着眼,昏昏欲睡地坐在座位上。
两人对视一眼,王汐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开口道:“张老师,你昨晚也没休息好吗?”
“是啊,脑子里一直在想事情,”张彻在讲台上放下课本,“所以没大休息好。”
王汐擦了擦眼睛:“张老师也有那么多烦恼?”
张彻微笑道:“多是不多,不过就是烦人。”
“哦,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助王老师的吗?”王汐认真说到。
张彻摇了摇头:“王汐同学认真学习,将成绩提高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张老师,你放心,”王汐信誓旦旦道,“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张彻“欣慰”地点了点头,走下讲台,将早就准备好的饮料递给王汐,还顺便拧开了瓶盖。
“王汐同学,又该……喝饮料了。”
“啊……”王汐有点惊喜,接过饮料就喝了一大口,“又是冰红茶吗?谢谢张老师!”
“王汐同学,现在怎么样?”张彻和蔼地看着王汐。
王汐哈出一口凉气,精神奕奕道:“张老师,我们开始上课吧!”
“好,”张彻走回讲台,“我们花了三天才讲完了外国古代史,从昨天的小测验与王汐同学刚刚交上来的作业看,王汐同学确实掌握得很好,那我们马上就要进入外国近、现代史的学习。”
……
两个小时后,张彻走出教室,心里有点忧愁。
按照原本安排的进程,应该在七天时间,十四课时讲完整个外国史,可是现在已经是第四天,才开始讲近代史,也就是说,更麻烦的近、现代史,加上今天,也只有四天时间就要讲完。
而且王汐对学习水的利用率也达不到最高,所以准确地来说,就是四天,每天上课九十分钟不到,就要上完外国近、现代史。
有点麻烦……当然,在那么几天的时间里,张彻可以不管王汐掌握得怎么样,匆匆地将这些内容过一遍,但他可以想象,以王汐随时迷迷糊糊的状态,最后的测验考试会考出什么样的成绩。
难道有了系统这个外挂,还要输给周华林那个混蛋?!
绝不可能,我张彻要逆天……不对,逆个屁!打周华林那个混蛋的脸这种小目标也算逆天吗?最多就算是捏死一只有点硌手的小爬虫。
“张老师,这咬牙切齿的样子,是有什么烦恼吗?”夹着课本的周华林追上张彻,阴阳怪气道,“难道是课上得不顺利?”
张彻瞥了眼周华林,一脸嫌弃地扭开头:“周老师,你离我远点。”
周华林“呵呵”笑了一声:“张老师,不知道怎么尊重人吗?身为一个老师,应该言传身教,给学生做一个好榜样才是,像张老师这样,我看迟早要被家长投诉。”
“周老师,”张彻牙痛似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好的不学,偏偏学女人去涂口红,还是紫红色,啧,周老师这种行为对年幼的学生影响更大啊……”
“张彻!”周华林咬牙,一字一顿道,“我这是药水,不是口红!”
“周老师不要解释,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非常理解你,就是对学生影响不好,以后再公共场合还是要主意一点。”张初拿出手机,对准周华林,“来,周老师,我给你拍张照,以后可以用来宣传我们学校老师对个人形象的的重视。”
“哼,我知道,”周华林捂住嘴巴,瓮声瓮气道,“张彻,你就是嫉妒我,昨天我就看出来了,你嫉妒何老师和我出去约会,嫉妒何老师选择我。”
张彻撇嘴:“随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