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明是决定要领证结婚的,可是现在的相处模式却真的像是对待仇人那样,而且是想要自己亲自手刃的敌人。
“你喜欢温寒卿。”
纪书墨这竟然是一句包含着肯定的话。
而纪念从一开始到现在那种平淡至极的模样终于是有了一瞬间的变化,那平淡如水的脸上像是裂开了一样,却又转瞬即逝。
“谁喜欢那个傻逼?想要污蔑我那也不用说这些,因为没意思。”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这句话说的是真的,所以纪念在这句话的语气中都带上了一种暗暗的嘲讽和不屑,好像完全不想和温寒卿扯上一点关系。
纪念到现在依旧是平静的,可是至于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也就无从而知了。
在任何一个人都看不见的视线盲点,纪念几乎已经快要将指甲掐进了肉里。
她在控制着自己,更是在欺骗着纪书墨。
纪念在这句话落音大概有三四秒的时间之后,突然抬头看向前面的纪书墨。
“你如果敢对温寒卿做什么,那你就等着我去死吧,我说到做到。”
她没有拿任何一件事情去威胁纪书墨,也没有要和他吵架的意思,只是在用最平静的语气拿着自己的命去威胁。
因为纪念清楚这才是纪书墨最不允许的事情。
纪念也正因为掌握了纪书墨的这一个弱点,所以现在似乎也是可以无法无天了。
纪书墨在笑。
笑声很短,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