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许大茂见状,上前就是一脚踩在何雨柱的头上,将何雨柱死死的踩在脚下。
“傻柱啊傻柱,你竟然为了能够参加选举竟然跟聋老太领证,还想瞒着大家,可惜啊你不仅瞒不住,我还要让你失去报名的资格!”
许大茂的话,让何雨柱咆哮连连,在地上剧烈的挣扎着。
于莉跟阎解成对望一眼,都吸了一口气看向聋老太。
“哎吆~”
忽然,刘海中的老婆喊了一句,看着聋老太高声道
“老太太您怎么这么糊涂啊,都快要死的人了,竟然还为了让傻柱能够参加选举跟他领证,这要是被院里人知道了,您可怎么活啊。”
“噗~”
聋老太闻言顿时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下一刻,聋老太身体一软,双眼一闭,倒在了刘海中老婆的怀里。
“哎吆,老太太,老太太~”
刘海中的老婆,顿时慌了神。
于莉跟阎解成见状,也连忙走了过去。
“啊~许大茂,老子早晚弄死你!弄死你!”
何雨柱状若疯狂的咆哮着,不断的挣扎。
“放心,老子会先弄死你的,今晚等着老子!”
许大茂说完,阴险的笑了两声,松开了脚,然后带着娄晓娥朝着街道而去。
……
经过一番试探后,许大茂确定秦京茹说的是真的。
否则,
聋老太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同住在后院,许大茂对聋老太装聋作哑的手段也是极为清楚的。
如果是假的,以聋老太的惯用伎俩,一定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或者直接听错。
不仅没有听错,反而还气到吐血。
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还有何雨柱的行为,也说明了这一点。
何雨柱,是行事冲动,是在秦淮茹面前傻了吧唧的,可他在其他事上一点都不傻。
如果秦京茹说的不是真的,以何雨柱的性子,在身体状况不允许的情况下,他会先蛰伏,在回到四合院后大肆宣扬一番,说许大茂污蔑聋老太。
甚至,何雨柱都能去街道说许大茂的坏话,让许大茂失去参选的资格。
可何雨柱竟然拼着自己从小推车上摔下来,也要跟许大茂拼命。
在确定这件事后,许大茂都放心了。
因为,
哪怕街道允许何雨柱报名参选,可只要这件事在四合院内传开,谁会投何雨柱的票?
易忠海不在,贾家三口子也集体进了监狱。
何雨水?棒梗还有小当?
就那两三票,根本不顶用。
许大茂原本想着第一时间要回到四合院,将何雨柱跟聋老太领证的事情大肆宣扬一番的。
可他转念一想。
既然何雨柱已经失去了被选中的可能,那他就不用担心这件事了。
与其硬着脾气跟自己老婆作对参选,还不如将这个名额让给自己老婆,哄哄老婆。
说不定娄晓娥能够让他缓解一下生理需求呢?
况且。
娄晓娥是自己老婆,他跟娄晓娥谁参选都是一样的。
还有一个原因让许大茂放弃参选,那就是他在院里的风评不好!
既然是采用不记名、不公开投票的方式,还不如让娄晓娥参选,还能在自己老婆面前买个笑脸,哄哄娄晓娥。
除非,他在街道有关系。
可惜,许大茂没有。
“许大茂,你别走!有种你回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何雨柱半张脸上布满了泥土,目眦欲裂冲着许大茂歇斯底里的喊着,朝着许大茂爬去。
看到这一幕,于莉跟阎解成都吓怕的后退了两步。
何雨柱现在状态的吓人程度,丝毫不弱于那天发疯的姜维。
此时。
在四合院身份最高,德高望重的聋老太,竟然真的跟傻柱领证了!
于莉看着晕死在刘海中老婆怀里的聋老太,她有一种预感。
四合院的天,要变了!
……
四合院。
“什么?姜维媳妇你说什么?傻柱跟谁领证了?聋老太?你开什么玩笑!”
阎埠贵媳妇正在院子里洗着衣服,听到秦京茹的话愣了好大一会后,才一脸愕然的说道。
“我也是听街道负责报名的工作人员说的,可能是我听错了吧,大妈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呵呵。”
秦京茹说完,笑着离开了前院。
阎埠贵的老婆在原地愣了几秒后,将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扔,连忙钻进了屋里。
“他爹,他爹,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阎埠贵戴着眼镜,正靠在床头看着报纸,见到自己老婆这幅模样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说过,在我看报纸的时候不要打扰我。”
“真的是大事,姜维媳妇刚才跟我说傻柱跟聋老太领证了。”
阎埠贵闻言一愣,然后摘下自己的眼镜,双眼疑惑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谁跟谁领证了?”
“是傻柱,傻柱跟后院的聋老太领证了!”
阎埠贵的老婆心中的八卦之火焚烧天地,神色兴奋的说道。
阎埠贵眉头皱起,摇了摇头撇了撇嘴道:“这种话你也信?”
“姜维媳妇说,她去街道的时候碰到傻柱跟聋老太了,是从街道工作人员那里听说的。”
见到自己男人不信,阎埠贵老婆又补充说道。
刚重新带上眼镜的阎埠贵闻言再度摘下眼镜,认真的看着自己媳妇问道
“你没听错?”
“没有,我两只耳朵听的真真的。”
阎埠贵的老婆狂点头,有些小激动的说道。
“那个秦京茹的意思是,傻柱为了能够参加这次选举跟聋老太领了证……这怎么听着都像是假话。”
正说着。
于莉跟阎解成走了进来,两人还没从何雨柱跟聋老太领证这件事上回过神来。
见到自己儿子跟儿媳回来,阎埠贵的老婆立马起身问道
“解成,你们去的时候有没有碰到傻柱跟聋老太?”
阎埠贵此时也放下了眼镜跟报纸,投来关注的目光。
阎解成跟于莉闻言对望了一眼,阎解成诧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