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六儿,你个畜牲~!!!”
南伯荡剑一挥,重重砸向直插在公子胸口的魔爪。一鼓鼓的鲜血顺着五个窟窿立刻奔涌而出,几乎浸染了半片衣襟。
“公子,你怎么样?”南伯快速近身一看。
“这~,这血咋这么多啊!”
“无碍!”
见此情形,南仲也来不及去找绳索,干脆抽出自己的裤带就把六儿的手给绑了起来。
“你个小畜牲!平日里公子对你最好!可曾想,你居然敢对公子下如此狠手~!”
“是啊,南仲,给他绑结实了。”
“放心,哥。我不光要绑了他,我还要收拾了他~!”
“不可!南仲。”
公子紧紧捂住胸口地说:“切莫伤他性命!”
“公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护着他!您看看,这小畜牲现在还是我们那个憨厚老实的六儿吗?”
“是啊,公子。这次我站在南仲这边,这。。。”南伯微微顿口后继续地说:“六儿恐怕留不得了!”
“南伯!”
“南仲!!”
公子一脸严肃地看向兄弟二人,哪怕剧痛已经让他开始发颤,但也架不住“护短之心”。
“祁班主晕了,需要找个郎中瞧瞧。快,你们快去寻个出去的法子。”
“公子,您这叫放纵,纵容,偏袒。。。”
“不得无礼!”
“哥。。。”
“公子自有分寸!”南仲微微横目地看着胞弟。“再说了,刚才公子让你去找绳索,你若早一点寻来,六儿又岂能戳伤公子?”
“我。。。”
“你什么你!”南仲故意放大声浪地吼上一句。“身为侍从,不光是要保护好公子的安危,而且更要以公子的命令为先。”
“我知我知我知,这些我都知晓!”南仲一边回话,一边还不忘了SS摁住六儿的手腕,好像不把责任推出去都难为了他的才情。“但这小兔崽子突然变得力大如牛,而且还TM六亲不认,你叫我怎么办?我觉得啊,现在只要我一松手,他保准儿比刚才还要疯。届时别说找法子出去了,就是再抓住他都难!”
说话间,主仆三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他。即便他们都看见了六儿的情绪正在趋于平静,可其体内的那一丝直冲天灵盖的血气却根本无人发现。
“公子~~~?!”
突然,一段非常细弱的声音从花圃传来,但又好像近在咫尺。那转瞬既逝的飘渺不知是恐惧,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兮。
“玄台???”
“是你吗?玄台。。。”南宫濬看着那双躲在面纱后的眼眸,略带惊喜地问。
“是我,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