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不过了,这个问题困扰我太久,我都快疯了。”
“你也别急,你看,俞元恺不是活好好的吗?都奔三了,身体也没出现大毛病呢。”en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对了,你认识俞元恺这么久,有发现他异于常人的地方吗?”
“异于常人?”
“对,比如有什么特殊习惯,兴趣爱好之类。”
“我只知道他笑起来有酒窝,很喜欢小动物。之前他父亲没死的时候,自己开了家宠物店,给宠物打理毛发、喂食,也给宠物看病,对宠物特别好。那些宠物也很喜欢他,拿我自己养的猫来说,herry虽然乖巧,实则很认生,不是很熟的人不会露出放松的姿态,偏生对俞元恺,herry一开始就很放松呢。”良之晴随口一说。
en陷入沉思,半天没说话,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我只知道女巫族天生以守护人类为己任,一切生物对女巫族,尤其人类和动物,会有好感,这一点,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感受过。”
“我……我之前是个死宅作家,根本不出门的,也不存在同事什么的。上学的时候我也不喜欢主动跟人交流啊,这些年就一个死党和一只猫。”
“咳咳”en尴尬捂住嘴,“那一定是出现了偏差,毕竟你后来成了血族,真是可惜了你纯正的女巫族血统。”
“哎,我能遇到师傅不错了,illy说她找了我几个世纪。俞元恺是她和一个商人生下的孩子,出身后,illy就离开了,踏上了继续寻找我转世的路。我师傅的使命感很强,我跟她比起来,差太多了。”
“你不必妄自菲薄,我看得出你很善良,俞元恺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不像女巫族和密党一样恪守准则,在商场,他对人蛮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次数不少,这根本不像身体里流淌着女巫族的血液。”en甚至在怀疑俞元恺是不是illy的亲生骨肉,illy他是见过的,如良之晴所言,善良尽责。
良之晴对自己的师傅也很钦佩:“是不太像illy,可能更像父亲吧,谁知道呢?”
“今晚早些走,去你家看看那两个孩子,就这么说定了。”en并不懂人类的规矩,想起昨天大家一起吃饭时的情景,举起酒杯轻碰了一下良之晴的,算作约定。
良之晴笑了:“神族就是聪明,刚瞧见就学会了,不错,但这种酒桌文化,我真的不喜欢。”
“政商两界据说这样的场合超多,你不喜欢也没办法,那公司可是你和南飞尘的心血,总不至于什么都让他一个人担着吧?”en似乎对良之晴的状况很了解,令良之晴十分意外。
“功课做得够足啊,厉害了。”良之晴冲en竖起大拇指。
en懒得理会良之晴:“是你太弱了,身为有隐藏身份的人,天天出现在网络媒体的头条,还是跟自己的丈夫及一堆男人一起,也不害臊?”
“啊”尖叫声打破酒会的宁静,两个人吓了一跳,凝视着对方半天不说话,默契起身往声源处跑去。
一个穿着体面的女人倒在地上,脖子上都是血,肢体已经僵硬,似乎刚刚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