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受伤之后,胤祥也就是在回来躺的马车上清醒了一段时辰,那个时候,顾晋恒和明澄都在里边陪着他,他还允诺等他好了之后,要请顾晋恒喝酒,却被明澄给呲了一顿,之后胤祥便晕了过去,顾晋恒给他开刀之后,也有好几个时辰了,但人还是那个样子,今天因为明澄不在,没给他喝药,就成了刚才那个样子。
顾晋恒开的麻沸散药劲过了之后,刀口会很疼的,只能靠汤药护着,胤祥没睁开眼睛,但是屋子里的动静他都能听到,这不才会弄出些动静来,把苏培盛引了过去。
苏培盛回去之后,小厮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苏培盛跑到床边一看,跟他走之前没什么区别,就是衣服湿了些,苏培盛也不明白胤祥是怎么了,只能等天亮了之后,跟胤禛禀告以后,找顾晋恒他们过来看了。
此时离天亮也就两个时辰了,苏培盛也没心思睡了,和小厮给胤祥服过药之后,胤祥很是安静了,这下子小厮才暂时松了口气。
两个人提心吊胆的挨到天亮,苏培盛便去宋喻敏那里找胤禛了,胤禛睡的很好,宋喻敏反而很早便醒了,她怕吵醒了胤禛,便自己穿戴好衣服出了寝室,坐在外间的榻上,婢女推门进来的时候,动静不小,宋喻敏对着她使眼色,婢女:“主子,怎么了?”
宋喻敏:“贝勒爷还没起身呢。”
婢女:“那奴婢先服侍您洗漱吧,等下还得去福晋那里请安呢。”
宋喻敏:“等贝勒爷走了以后再说吧,贝勒爷昨晚也没言语在哪里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