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队,沿江查过,没有发现犯罪嫌疑人任何踪影。”王小龙忧心忡忡。
骆滢站在船上,抬头望着黑黝黝的山野,一字一顿,“组织当地民兵,准备搜山。”
王小龙急忙劝阻道:“不可!夜晚搜山,太危险了。再说,几百里山野,那得需要多少人才能包围。”
“不需要包围所有山地,他们没有到渡口就消失,肯定就在这一块山里。现在支援我们的武警官兵系数到位,搜查这一个山头,绰绰有余。”
“可是,这么兴师动众,会打草惊蛇。”
骆滢想了想,说道:“封锁路口,埋伏两侧,看到他们身影,立刻捉拿。”
“建议,为避免不必要牺牲,犯罪嫌疑人若负隅顽抗,立刻击毙。”
骆滢看了一眼王小龙,眼神微妙,说道:“保证人质安全。”
天色渐亮,邢傲天睁开眼睛,见阮秋月偎依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
他没有推开她,任她酣眠继续。抬头远望,见群山静谧,树木葱翠。空气清新,偶有鸟儿鸣叫,更有野草野花芳香。
“你醒了?”阮秋月突然出声说话。
“我以为你还在睡呢。”
“你一动,我就醒了。”阮秋月依然靠在他身上不起,醉意缠绵,轻叹一句,“虽在荒郊野外,胜过五星级酒店。”
邢傲天知道她的意思,淡淡一笑。
两人在那儿休息了半个多小时,这才起身。朝着群山遍野继续前进,他俩速度很快,走了一个多小时,太阳渐升,照耀满山,树林倦热如蒸,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休息。
谁知,他俩还没坐稳,阮秋月猛然坐起,扒出柳叶飞刀盯着丛里中,她盯了好一会儿,刀子一甩,只听草丛里一阵翻腾,随即一只灰毛野兔蹒跚而出,走了数步,一头栽倒在地。
邢傲天跳过去,将兔子捡起,刚要说话,忽听远处又有动静,抬头一看,却见远处丛林人影绰绰。
“他们在搜山!”邢傲天拎着兔子返回石头前。
阮秋月早已拔枪在手,她冷笑道:“搜吧!来一个,死一个,我保证一百发子弹,让他们抬回一百具尸体!”
邢傲天死死盯着她,见她目光阴冷,倒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很不明白她的杀戮心怎么这么重?难道真的是天生的?
“嗖……”两只警犬穿过丛里,如猛虎下山,疯狂扑向两人。
阮秋月正要抬枪,邢傲天一把抓住他手腕,同时一脚一个,将警犬踢翻在山涧。
“快走!”阮秋月催促道。
“不许开枪!”邢傲天厉声斥道,“你若是再敢行凶,我决不饶你!”
阮秋月看看自己手中枪,心中不解,枪在自己手中,他能怎么样?
两人转头往另一方向跑去,奔出半个时辰,见一条小径弯曲环绕,通往远方。
“阮秋月,你已经被包围了,快点释放人质,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一队警察从小路两侧窜出。
“砰!砰砰!”阮秋月抬手乱射,子弹打在树上,打的枝叶乱飞,她急道,“快走,快走啊!”
邢傲天叹了口气,朝着一人宽小径快速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