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行府,是燕云支脉北边最富裕的府城,同为府城的银支府也难以比肩。
雁行府城高三十余米,横跨燕云小道,坐落于半山腰上,牢牢的咬住燕云的咽喉。
雁行府衙内,绿色罗裙的侍女来来往往,低眉顺眼的太监手里拿着拂尘躬立站岗,看到大人物以后垂下腰板,直到大人物走后才恢复模样。
习锰手里抱着个美娇娘,这可不是燕云的女人,是从江南买来的艺伎,温婉入水。长长的睫毛下,秋波似的大眼睛射出动人心弦的媚气,柔软的腰肢横卧在习锰的怀里,手里端着个锦盘,莲藕乳白的玉手将一颗颗水蜜的樱桃往习锰的嘴里送。
“那么!诸位,大兴的事情有什么看法”习锰暴戾的眼神看着低眉顺眼的府衙官员。
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谄笑到:“咱们出兵可以,不过要看长孙家的诚意,而且出多少兵就看府尹大人的意思了,现在是多事之秋,长孙家会理解的”
习锰听罢!哈哈大笑起来,猛的一口咬在怀里女人的脖子上,猩红的鲜血爆射,女子凄厉的惨叫直插云空。
“拖出去,本官玩腻了,再去买一个”习锰张着血盆大口,鲜血顺着嘴里往外冒,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如同地狱里爬出的修罗,让堂下众人心胆俱裂,不约而同的跪伏在地。
……
云州都长孙家。
长孙无垢以及钟叔席地而坐。
“钟叔,亢都商队,商会会员都被灭了,八十多人”
钟叔的老脸上古井无波,“没想到啊!咱们没走多久,他们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攻下都城,有点手段,也挺有种,李家包括私兵四千余人全都处死”
长孙无垢见钟叔没有提人被杀的事,试探问道,“要和兴和谈吗?”
钟叔点点头,“一都之地,几十万人,咱们不能放过”
都衙内。
“亢都被兴三万人攻下下,吾等该如何”白云一头白发,腰挎饮雪剑,怀里抱着只雪貂,身穿白色锦衣,登云靴,披着白色披风,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高贵,邪魅。
“都督,兴不好惹,就怕……”
“劫掠吧,哈哈!让他劫,咱们不管,妾身倒想看看他兴侯能将雁行府搅成什么样”那双丹凤眼下,尽是兴奋的光芒。
“如果他们来打呢”这个将军浓眉大眼,和白云说话颇为自然。
白云顿了顿,**着怀里的雪貂,雪貂伸出舌头在白云的白皙的手掌上舔了两下,白云脸上露出享受之色。
“这家伙是真不好惹,习锰和兴侯比起来,谁更残忍”
“那自然是兴侯,习锰只是个爱折磨女人的莽夫而已,哪像兴侯动不动就屠杀”将军不假思索的说道。
“嗯!所以妾身很讨厌习锰”白云顿了顿,“石敢先呢?找到了没”
“还没有”
“继续去找,活着就有用,死了的话兴侯就真的成势了,这群疯子就会像脱缰野马呀!在城外,妾身的军队可打不过那群人”
“诺”
……
云海郡,都衙。
身材魁梧,体格壮硕,裸露上身,显露着那一身纵横交错的伤疤,用来彰显他早年的经过的战役。
“现在到处都在防备梁山贼寇,兴却反其道而行之,大肆劫掠,不仅连战连捷,还攻克了都城,这个兴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望想了想,“疯子,谁敢像他那样屠杀世家”
“嘿!是疯了,可人家杀出了一片天地”宋大海摇晃着爵杯里的美酒,他就爱这玩意。
“哪咱们该怎么办”
“修书,结盟”
……
亢都。
“敕封牛皋为破虏将军,张飞为破虏校尉,余者官自动升一级”奕雷的话说完,看着闷闷不乐的张飞,拿起惊堂木啪的砸在案桌上。
“张飞,本侯告诉你,今年大兴不会再打仗了,趁这个时间好好跟牛皋学学怎么治军,再打下一个都你就会升为将军,如果你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别怪老子不客气”
张飞表情很精彩,心道站在连生闷气都不准了。
“俺知道了,这段时间就听他老牛的”
牛皋挺直腰板,正襟危坐,整了整身上的盔甲,半年不到就当上了将军,就差爵位就圆满了,看着小媳妇般的张飞,牛皋眉头挑了挑,颇为得意。
“牛皋,说说吧!募多少兵合适”
牛皋起身,抱拳答道,“末将想好了,一万二千人,县城驻扎五百人,都城两千人,一千辎重兵,剩下的才是大兴能调动的主要战力”
“太少了吧!大兴有四十万人才募一万人,来个三万不过分吧”张飞在旁边否定道,要按牛皋说的算下来,能拉出出打仗的只有七千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