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安静到连抽烟时的燃烧声都能听的很清楚。
楚飞的神经及其的紧张,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盯着那里,但是现在不给自己找个理由做点儿什么的话,他根本就没法控制那种侵蚀内心的绝望感。
烟一根接一根的在楚飞的手中化成烟雾,当他再次伸手拿起烟盒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烟盒已经空了。
唯一能够打发时间慰藉心灵的东西消失后,楚飞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突然在他的心中升起。
“时间到了,仪式即将开始,要去那里!”
原本埋在被子里好像尸体的宋梓儿突然直起了身子,双眼木然的向门口走去,而楚飞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
就像上次一样,楚飞依旧保持的清醒的意识,但却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只能像是个旁观者一样慢慢的走向那未知的仪式。
屋门的再次打开,楚飞跟着蹒跚前行的宋梓儿一步一步的走向康复中心的深处。
整个过程似曾相识,但是沿途的景象却让楚飞觉得仿佛置身于阿鼻地狱。
与之前那次相同,整个康复中心的病患都木然的向前走着,走向那个召唤着他们的东西。
但是这些原本四肢健全的人类,此时都变得残缺不全。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带着足以致命的伤痕,伤口渗出的污血和脓液将整个康复中心弄得腥臭无比。
不过这并不是最恐怖的,让楚飞更加难以承受的景象在进入那条漆黑的隧道之后,展现在他的眼前。
在楚飞的记忆中,在通往举行仪式的隐秘广场途中,有一段路是没有一点儿光亮的,也正是在那里,他感受到了那只人形怪虫的存在。
那种彻骨的寒意和不断折磨着他神经的恐惧感直至现在仍然让他心有余悸,而这一次,这条漆黑的隧道中燃起了点点烛火。
在楚飞走进隧道后才发现,烛火的正体是一个个身体扭曲残破的人形。但从外观来看,它们应该和宋梓儿一样,都是这里的医护人员。
只是这些人现在只能勉强看出格人类的形状,更有甚者连形状都难以保持人形了。
烛火的位置,是这些东西的头部。在剧烈的燃烧下,每个人形生物都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但是它们的身体被什么奇怪的器具锁在了地上,这让它们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用惨叫来宣泄这种无尽的痛苦。
更加骇人的是,在前行的队伍中不时有人突然嚎叫几声,原本残破的身体突然爆开,破碎的骨肉重新扭合在一起,变成类似昆虫般的节肢构造,接着继续前行。
原来在真实的世界中,那个即将开始的仪式所聚集的压根就没几个是人类。
事实上,这些人中,除了楚飞还保持着人类的标准形状,身边的每一个生物都和人类没有多大关系了。
不受控制的来到上次的那个小广场,楚飞不受控制的直接走向了那个满是血污的石台。